当觉得自己和对手不相上下时,你会嫉妒,会轻视,会奋起直追。
当觉得自己和对手略有先后时,你会孤注一掷,会撞破南墙也不回头。
但当觉得自己和对手是天壤之别,云泥之差时,你会绝望,你会心如死水,你会从内到外被严寒一点点侵蚀个通透。
张学究收了食指。
没有了阻挡,对方的舍身一击正正的打在了他的左肩,然后如烂泥般掉落在地面上。
“终究你还是打到了我,你也该知足了……”
也不知是错觉,还是事实。
听完这句话后,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张学究把白骨扇向着地面轻轻一划就抚平了裂缝,随后另一边的土地平平整整的降下去一块。
张学究将这人放了进去,盖上薄土。还把庭杖插在了面向坛庭的位置。
定西王府门口。
王府新修的气派大门此刻紧紧的闭着。
上面一个个新鲜光亮的铜门钉反射着冬日的暖阳,像剑一般射向每一位朝这看的人的眼睛。蛰的人们纷纷用手侧挡,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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