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这一点,还真有几分士可杀不可辱的骨气。
可惜,他的骨气用金钱便可以动摇。
汤中松不知明里暗里骂过他多少次“嗜钱如命的铁公鸡!难怪长不高,怕是掉钱眼儿里给拘住了!”
而他的诊金收法也是十分奇怪。并没有一定之规,你觉得自己有多重得病,就拿多少的钱出来。
钱够了?我才接诊。钱不够?我连面都不露。钱多了?抱歉,概不退还,自己活该!
“是真的不?就是你脖子上一直带的那块玉佩?”
叶老鬼问道。
虽是侏儒童身,声音却和那说书人相差无几,都是抑扬顿挫的。
“这还能有假?老子我可是刚从脖子上生生拽下来的。你看!这还有勒出的红印呢!”
汤中松扒着脖子给叶老鬼看,可叶老鬼却只盯着玉佩。
他对着玉佩反复哈气,又用那脏脏的肚兜使劲蹭。
“哎哎哎……你别咬啊!这又不金子!小爷我可是还要赎回去的!你这样让我怎么继续戴在脖子上啊!这玉佩我可是一直贴身的,连和姑娘行房之时都没摘下来过!”
叶老鬼根本没有理会汤中松在一旁吱哩哇啦乱叫唤,而是走到墙根那拉起刘睿影的胳膊狠狠地踢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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