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自己,单单是战楼中这三十六位省下,各个也都是办过大案特案要案的。
若不是当初不听指挥,捅出了篓子,被发配到这丁州府站楼里当差,那现在也不一定就不是省旗。
若是再上下打点一番,疏通了关系要害,或许已然混上了省节也未必。
要怪只能怪自己这些人过于清高,锋芒毕露,不懂得圆融变通。如果当初稍微低低头,忍一忍,现在的处境也不会这般不堪。
不过,这样一帮如此桀骜不驯的人物,怎么能因为刘睿影这一剑的故作姿态而从心底里认可?
他们认的无非就是那身官服罢了,或者说是省巡蒋崇昌大人的名号。
“咳咳……刘省旗。”
“秦楼长何事?”
刘睿影被这一声叫的回了神,可是又恋恋不舍的多看了几眼赵茗茗的方向。
回头看到自己带出来的一众人马,以及丁州州统府的匾额,才又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
“这位军士说奉了定西王霍望之命,有要事向您禀报。”
秦楼长指着一位军士说道。
“他是霍望的亲兵,玄鸦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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