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芸允看着他远行的背影,久久没有离开。
她靠在州统府的立柱上,只觉得自己一半的魂儿已是跟着汤铭去了,而另一半的魂儿,则是在儿子
汤中松身上。
对于自己,却已是不剩分毫。
回府后,邹芸允让下人将汤中松叫来,想要告诫一番。
无非是让他近期就在府中好生待着,不要再四处闲逛,惹是生非。
她已经想的很是明白……
若是到了家破人亡的关头,儿子仍旧顽劣不改的话,自己就用药把他麻翻了。而后再遣人偷偷送出城去,隐姓埋名到外地寻一庄户人家投靠。
虽是没了锦衣玉食,却总比人头落地要好得多。
就算日后没几年便生老病死,那也算是安然度完一生。
想到这里,邹芸允止不住又是清泪两行。
“什么?!松儿不在府中?”
自己的麻药还未准备好,这小兔崽子却是已经溜了出去!难道他竟是有什么未卜先知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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