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一肚子疑问,在散学后都对着先生讲了出来。
果不其然。
先生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
“歪理!歪理!谁许你如此胡说?谁许你如此污蔑先贤?”
刘睿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顿板子,而心中的疑惑却是丝毫没有解开。
虽然心中的疑惑没有解开,但是另一重道理却是猛然通达了许多。
质疑,是要挨打的。
唯有先生讲什么,你就记什么;先生让干什么,你就做什么。如此老老实实,一五一十的,像驴推磨,牛拉犁一般,才能有好果子吃。
相较眼下。
霍望对自己不是一个好人,但并不代表他在定西王域不是位好王爷,在玄鸦军中不是位好统帅。
就单单是刘睿影从中都这一路走来,进了定西王域后,都见到了不少百姓自发的为其修盖庙堂。
五户七家的匀出几顿钱粮,还给霍望用檀香木雕刻了一个影像,到了逢年过节时还顶礼焚香,真可说是人人敬仰。
说起来,老百姓们的期望本就不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