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再宽阔能有丁州之地宽阔?兵士再勇猛能有歹毒之心可怕?”
霍望问道,似乎是有意用言语考校一番。
“丁州之地再阔也阔不过定西王域,而定西王域再阔也阔不过天下民心。古人传说天有九重,地有八极,那何方才是穷尽?何况歹毒之心若是用于正义之道便是机智之策,那这正道邪道又该如何定义?戍边卫国是正道,难道护族保家就不是了吗?这倒还是要王爷赐教了。”
汤中松不愧是伶牙俐齿,这番机变能力让霍望也是叹为观止。
“我行王道。”
霍望淡淡的说了一句,他没心对一个毛孩子解释这些空虚缥缈的大道理。
把一个问题正反掰扯,那是文人爱做的事。
们从吃饱了聊到肚子饿,却是都在信口开河,妄议政事;著书立说,蛊惑人心。
再说,这道理不能一当饭吃,二不能当剑耍。至少对霍望这样的务实派一点用都没有,就好比刎颈之交不是纸上笔尖写出来的一样。
“王道是王爷做的事,那却也不该是小子能操心的。”
汤中松摇了摇头。
“王爷不是收我为徒吗?是要教我什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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