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中也没有了往日的灵动,口中也再也念不出那飘扬恣意的诗句。
湓永觉得如此也不是事,只想的尽快为儿子操办一桩亲事,有了新的寄托,必然就好了。
这心病还需心药医。
湓期在屋内为那干杂活的姑娘相似的衣带渐宽人憔悴,而他的父亲却紧锣密鼓的在组内挑选着何时的女子为他婚配。
终于,一个从儿时起就照顾湓期起居的老仆,悄悄告诉了他这件事。
自母亲逝世后,唯有他最能懂湓期的心思。
湓期听后知道自己无法改变父亲的决定,但想到他却是可以摆脱这等身份!
随后,在老仆的协助下,悄悄的从软禁的房间中溜了出去,跑去找那杂物女子。
半路上,湓永发现了儿子出逃之事,亲自骑快马去拦截。眼见儿子心意已决,便苦口婆心的说那女子之事为了贪图他的身份,为了享受荣华富贵而已。
湓期不信,非要亲自前去一问。
他怎知道,就在父子二人对峙的功夫,湓永却是已经派人前去那姑娘家,锁了她老父亲,逼着她一会儿要承认自己只是贪图富贵。
那姑娘左边是爱人,右边是亲人,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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