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博古楼里的三德,五道,七子,是当世圣贤,我看全部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他一半。”
汤中松接着说道。
“他本就不是一般人。”
张学究说道。
道理谁都会说,事情谁都能做。
道理会说不说,事情能做不做。
能说不说,会做不做,以此来装作高深莫测岂不是最为令人不齿?
三人并排走出了饭堂,朝着乐游原奔去。
酒三半没有马,只能与汤中松共乘一匹,因此走的并不算快。
饭堂前厅里,汤中松刚才的座位旁,放着一件行囊。
刚才他只顾着拿张学究递过来的瓦罐,却是忘记了自己本来的行装。
果然,没有朴政宏在身边的汤中松,确实是有点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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