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影赶忙双膝微弯,一枚瓷片就这么擦着他的头皮给过,钉在身后不远处的柱子上。
虽然他先前将大厅观察了个透彻,也对可能发生的意外做了预案。
但此时那张木质极好的桌子,却是已经不能当做盾牌。
因为他已离那张桌子有了一段距离,根本无法够到。
而且,这高瘦抽烟人的功法武技,也不是一张木质极好的桌子就能挡得住的。
“听说你的剑坏了。”
就在这样的档口下,欧雅明竟是还能与酒三半闲聊。
“是,我的剑碎了。”
酒三半很是落寞的说道。
“听说你还把明明的铁匠铺弄坏了。”
欧雅明说道。
“那不是我,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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