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俗话说理直气壮,但若是理不直还仍旧气壮,那任谁也难分真假!”
欧雅明冠冕堂皇的说道。
“所以看到这五百两银票,我的火霎时间全都消了。但是他们三兄弟却没有,因为他们觉得我侮辱了他们,把他们当成了偷酒贼。其实这事儿那店小二也有一半责任,因为他们的店里没酒了,这三兄弟又想喝酒,所以才趁我不在时喝了我的酒,然后在酒坛子下面压了张银票作为赔偿。”
欧雅明说道。
刘睿影能体会到这总感觉。
嗜酒之人若是断了酒,那必是抓心挠肝的难受。
打斗中被刀砍伤,被剑刺伤,都比不上这种难受。
酒三半就是个极好的例子。
五花马,千金裘,都被他用来换做了酒浆下肚。
“这兄弟三人,很奇怪。你可以骂死他们,打死他们,但是却不能有半点污蔑他们。”
欧雅明说道。
“想必您掀桌子的时候是不是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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