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常忆山,是你家主人的好友。现在有事来访,烦劳通禀一声。”
常忆山客气的说道。
小伙子细细的打量着四人,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却是让汤中松都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但他碍于常忆山就在身侧,却是忍住了没有发作。
终于,这小伙子点了点头,把手上的扫帚和水盆随地一扔,转身走了进去。
那水盆是黄铜打造的,仍在地下的声音极响!
随着“当啷”一声,盆里的水跟着四溅飞去。
刘睿影看到这黄铜盆上已经磕磕巴巴的有不少凹陷,看来像今日这样的场景,定然发生了很多次。
常忆山笑着摇了摇头。
“这门房怎么如此大的脾气?”
刘睿影问到。
“倒不是他的脾气大,只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跟什么样的人就会学成什么样罢了。”
常忆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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