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只听说过敬你一杯酒或一碗酒,从来没听过敬你一口酒!
这一口怎么敬?
被敬的人又该怎么喝?
所以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刘睿影,看看这天下第一位被敬一口酒的人该如何定义这‘一口’。
刘睿影看着酒葫芦小小的口。
自己的口自然是比着酒葫芦的口大得多。
其实刘睿影对这酒葫芦还是很好奇的。
因为他很少见到酒三半往里添酒,然而这酒葫芦却时时刻刻都有至少半葫芦酒。
有时候多一些,接近满。
有时候少些。
但无论如何少,从来没有低于过半葫芦。
酒三半看到刘睿影把葫芦拿在手里反复掂量,一瞬间就明白了刘睿影在想什么。
“我会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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