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中松斜眼瞟了一下酒三半。
显然,他对酒三半刚才的话很不满意。
虽然酒三半的话本身没错,甚至一丁点儿毛病都没有。
但在此刻说出来未免有些太过不合适。
很多话虽然对,但不分场合的说出来就是错。
何况刘睿影现在所做的,还是为他洗清冤屈而操劳。
汤中松觉得酒三半着实不该如此直白。
果然,酒三半话音刚落,刘睿影的脚步就慢了下来。
他焉能不知此处破败依旧,早就荒无人烟?
只是没有到推门的那一刻,他还是对这抱有一丝幻想的。
虽然这幻想成真的机会何其渺茫,但有幻想也比什么事都变成了板上钉钉要好的多。
不过这幻想的剧烈程度也是会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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