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倌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做自己的擅长的事,就是在虐待自己!”
一句话遥遥的传来。
只是这么多年刘睿影较劲脑汁,也没发现做贼有何光明的一面。
但刚才轻浅的一席话,却是让他有了些明悟。
“怎么难都对?我想喝酒的时候,我就去喝酒。三半兄时刻都想喝酒,所以他时刻都在喝酒。这不是时间对,人也对?”
汤中松拍了拍身旁酒三半的肩膀说道。
酒三半这会没喝酒。
正抱着一整只胡辣羊蹄啃得满嘴流油。
“我发现了,这样的菜更下酒!”
酒三半嘴里嚼着肉,含含糊糊的说道。
“既然下酒,那就多吃点多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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