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对这桌子一招手。
便把这风筝线重新穿在了那风筝的腹部。
“难道这缝针也能算是兵刃?”
今朝有月冷笑着问道。
“昔年时,咱们三人用乐器也能当兵刃。现在时。你可以用算盘当兵刃,我为何不能用这纸鸢?”
风筝女说道。
不知为何。
虽然她说这话说的也极为严肃。
当下这屋内的气氛也极为紧张肃杀。
但只要她一开口。
便顿时充满了旖旎魅惑之意。
若是换做一般心性不坚之辈,说不得早已跪拜在她的石榴裙下,任由那风筝线将自己绞死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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