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也总是能知道男人想要什么,想听什么。
从风筝女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没有让今朝有月不顺耳的。
从她风筝女指尖做出的每一个举动,也没有让今朝有月不舒服的。
他最喜欢的就是风筝女在狠厉过后,把手从鬓角处插进他的头发,向后捋过去。
最后停在他的耳畔。
手掌托着他的半边脸颊,手指轻轻的从他的耳廓上划过。
每当这时,今朝有月全身都会又麻又酥。
似是被抖散了骨节的蛇一样。
只是当他舒服的闭起眼来享受时,却是没有看到风筝女嘴角的邪笑和眼中的血光。
“你们找了我这么久,难道就是为了告诉我,在谁那就是谁的?”
今朝有月坐下来说道。
随即算盘珠子一拨。
吹箫男终是经受不住这股劲气的压力,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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