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一笔之后,两人之间多年的情谊恩怨,也将全都一笔勾销。
他忽然觉得一阵轻松。
这种轻松在此之前只有过两次。
一次是他辞去捕快,扬长而去之后,和狄纬泰一同去寻那天涯时。
一次是他愿赌服输,为狄纬泰看守乐游原完成之时。
再一次,就是现在。
当狄纬泰终究是对着他提起了笔时。
寻找天涯的时候。
他俩都对那位少女说了很多话,但总觉得词不达意。
可是现在,两人却没有一个字好说。
因为不论说什么,都显得言不由衷。
这或许就叫做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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