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喝酒解乏。
但真正的疲惫到来时,却是连酒都不想喝一口的。
解乏也就无从谈起。
刘睿影站起身,抻了抻胳膊。
看了一眼仍然凝神不止的萧锦侃。
他准备离开。
不是离开这间屋子。
因为这本就是他在博古楼的住处。
他要离开的,是博古楼。
离开一个地方的时候,总会有些不舍和感慨。
可惜的是刘睿影没有不舍。
尽皆只有感慨。
“终于是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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