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也就如此了然。
所以他也没必要起来。
一个剑客失去了剑,也失去了用剑的手。
他还有什么站起来的必要吗?
没有。
所以他就这般瘫卧着。
右手肘拄着地。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上面,使得自己的上半身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斜倚着。
当然,他的身子也在不住的颤抖。
每次酒三半都觉得他即将要一头栽倒时,却又在最后关头自己拉扯了回来。
两人一站一卧。
彼此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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