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望忽然问道。
“脑子里想的话不就是为了说出口吗?若是成天只憋在脑子里想,那岂不是疯子?”
霍望说道。
“疯子是说话不用脑子想。凡是用了脑子的,都不是疯子。你看着他疯,实则也是装的。”
霍望说道。
显然,他对此并不赞同。
“疯子有两种。一种外疯子,一种内疯子。你说的是外疯子。”
楚阔说道。
这个词倒是新鲜的紧。
起码霍望是第一次听说着和疯子还有内外之分。
“这么论起来的话,你至少是外疯子。而我,是内疯子。”
霍望终究是喝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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