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了几步。
“因为那离你的脖子最近。”
头领说道。
“离脖子再近,那也不是脖子。你若是想杀我,就该冲着我的脖子挥刀,不该斩断我的金珠。”
华浓说道。
刘睿影能感觉到华浓的愤怒。
这少年,就像是一座沉寂的火山。
平日里或许还有落雪,还会长满了树木。
可一旦爆发起来,便是千里之内,寸草不生。
“一串金珠罢了……没想到刘省旗的朋友竟然如此爱财!”
头领讥笑道。
“我是喜欢钱。但这串金珠我是要送给穷苦人的。这酒家里,没有穷苦人,可是你却把它打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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