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时日来,不说他历经险恶,至少也是险象环生。
所以手中无剑,他是定然不会走出门去的。
好在这剑就放在他的床头。
先前躺着的时候,和他的脸平行。
刘睿影捂着脑门,抱着自己的剑重新躺了下来。
一个能把剑放的如此平整的人。
要么是在清醒的时候,是个极为冷静的人。
要么就是喝的还不过多。
刘睿影也不知道自己算是那种。
权且各占一半吧……
“咚咚咚!”
就在他准备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儿,待着酒汗散尽时,屋响起了敲门声。
刘睿影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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