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但人们却往往都会忽略枪打出头鸟这番道理。”
青然说道。
“所以父亲您,却是有意选择蛰伏?”
金爷此刻才终究是恍然大悟。
虽然他知道自己的父亲称病不起,定有深意。
但这病一装,就是十几年。
单是这般隐忍之心,就是常人不可及的。
本来金爷在心里还对自己的父亲有那么些许怨气。
此刻却也是骤然都烟消云散了。
青然从自己的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枚玉佩。
金爷看到上面的纹饰,顿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没错,这是震北王上官旭尧亲手给我的玉佩。也算是个信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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