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临走前,青然写给他的。
当时落雪缤纷,大地覆白。
就连房屋里也被渗透了丝丝寒意。
金爷端着砚台,正在青然的书房中卖磨墨。
青然拿了一张信笺,大笔一挥,写就了一个‘和’字。
不过这个字,青然写的并不洒脱。
也说不上有多么厚重凝实。
每一道比划,都显得格外吃力。
“青儿,你可懂这是什么意思?”
青然写好后,把笔朝那笔洗中一丢,笑着问道。
“孩儿不知……不过在我印象中,从我两岁多进入次这书房开始,父亲就经写这一个字。”
金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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