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没忍住,问:“我怎么你了?”
他可不像伊之助那么熊!
教徒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说:“我之前被困在厕所,又找不到纸,托你二人去帮我取纸,你们说被罚了禁闭不能离开,我就把我身上的通行证给了你们充当信物……”
善逸隐约想起来了点什么,面色一僵。
“然后你就拿着我的信物和伊之助一起出去玩耍了,再也没想起来过苦苦等待的我。”教徒心酸道,“还是你们把炭治郎带回极乐教玩,我才被他发现并救出来。”
善逸和炭治郎瞪向了唯一被夸奖的炭治郎,炭治郎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叛徒炭治郎!怎么可以背着他们偷偷这么优秀!
伊之助实在是不想再继续留在这听自己的黑历史,干脆提前开溜了,他跑到自己小时候曾住过的房间——现在已经被当成了杂物间——闲着没事干也开始怀念童年。
忽然,他的余光看见了角落里的一柄太刀,已经落下了厚厚的灰,伊之助掏出了自己随身带着的帕子将灰尘擦拭干净,恍然想起了这刀是从哪来的。
这是累当初送给他的刀。
他起初还是很珍视这柄刀的,一方面是因为刀本身帅,另一方面……是因为他挥刀的样子也很帅。
好吧,就只是因为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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