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叔叔……离开了?”他用了一个委婉一点的词。
伊之助能想到的就只有一直缠绵病榻的灶门炭十郎了。其实他的猜测远比说出来的还要恐怖,毕竟无论如何只有炭治郎一个人回来都显得太不对劲了,但这种时候,伊之助宁愿只是自己想多了。
炭治郎也觉得奇怪,眼前这个男孩真的表现得对他太过了解了。
他的父亲在他还小的时候就死了,如果是邻居,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毕竟附近所有邻居家中用的炭基本上都是由炭治郎提供的。所以这个男孩家可能曾经是他们的邻居,在之后却搬走了吧?
炭治郎今年十四岁,眼前这个孩子才十岁出头的样子,却记得那么久以前的事情,真是厉害呀。
“灶门家……只有我和祢豆子了。”炭治郎抿嘴,垂下眼。
再次说起这件事,他已经不会哭了,他需要坚强起来,他……还有祢豆子。
伊之助愣住了。
他很快回过神,像是想要证明什么一样地向前两步,急切地抓住了炭治郎的胳膊。
炭治郎没有感觉到他的恶意,所以也没有躲开,只是茫然地看着他——伊之助的反应和他料想的完全不同,没有安慰,也不是冷漠。伊之助的脸都因为用力而变得狰狞,炭治郎却能感受到他的善意与热情。
“那我跟你一起!”伊之助激动地说,“我一直相信,家人之间并不是完全靠血脉连系的……所以!我和善逸都可以成为你的家人!我的妈妈也可以是我们的妈妈!”童磨也……这还是算了,大家都是友军,还是不要祸害别人了。
在抒发完自己的安慰感言后,伊之助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原本过来灶门家的目的。
他是来投奔炭治郎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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