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傻笑着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在讲述完全过程之后也觉得有些尴尬。
他的师父鳞泷左近次更是觉得槽多无口,忍耐了半天才说:“所以,你就把一个来历身份不明,身上还沾染了鬼的气味的小孩带回来了?”
炭治郎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太过冲动,悻悻地垂下了头。
但他也不是完全没有警惕心的,这也是他独自前来向师父报告的原因,只有先得到了师父的准许,他才会把伊之助带来他们的大本营。炭治郎虽然善良,却也不会随随便便的慷他人之慨。
鳞泷左近次叹了一口气,他也知道自家徒弟有多善良,让他对于一个小孩撒手不管是不可能的事,更何况那小孩并不是鬼,只是身上有鬼的气味而已,极有可能也是个受害者。
让炭治郎面对可能同为受害者的孩子撒手不管,他怎么做得到呢?他一定也想起了当初自己的弟弟妹妹们了吧。
“所以那个小孩现在在哪?”鳞泷左近次问。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才能学会呼吸法,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成为鬼杀队的剑士,他们并不是俗世间的警察,而是永远不会得到承认的民间组织,福利全靠别人的感激和自发奉献,却总是在最危险的战场上。
他们要与之为敌的是远比人类要强的生物——鬼。
这样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几百上千年,却始终没有尽头,鬼杀队的大家都全凭信念才坚持到现在。
所以鬼杀队吸纳的成员大多也都是被鬼伤害过的遗孤,只有他们才会拥有永不退缩的信念和灭杀恶鬼的决心。
鳞泷左近次并不讨厌带徒弟,否则他退居二线之后就不会成为培育师了,但如果那个小孩没有才能,他也不会去雕刻朽木,他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本可以活下来的人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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