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一眼夜斗,发自内心的觉得这个邋遢神明的日子过
得可能还不如他滋润。
夜斗懒得跟他们话家常,催促道:“到底有什么事啊?我和炭音还要回去搬zh……工作呢。”
炭治郎安静地和‘炭音’对视着。
他在炭治郎的眼中,一直是个如同植物一般的人,似乎永远一成不变,却也意外的坚韧。
炭治郎从小和妈妈、弟弟妹妹们相处的比较多,而父亲似乎一直都卧病在床,只有新年时跳火神神神乐才会让炭治郎感到惊艳又震撼。
父亲究竟是怎样的人呢?
他其实并不很清楚。
即便父亲根本没办法过多的劳作,炭治郎从小就迫不得已背负起了原本属于父亲的责任,他也从来没有责怪过父亲,他只是……仍有些好奇。
父亲离去时,他也有过发自内心的悲怆。
妈妈和弟弟妹妹们离去时,他也有多许多疑问。
而如今,他又怎么会再次见到早已逝去的父亲呢?像这样温和又平静地看着他……就好像一切的悲伤都不曾发生过。
夜斗也察觉到了二人之间外貌的相似,和气氛的怪异,他脸色一变,抓着炭音的手腕就想先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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