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江战一直以来就是这么冷淡的模样,苏梨抓破脑袋也想不到他激动起来会是什么样。
很久以后苏梨知道了,可惜只能红着滚烫的脸蛋埋进枕头里,在心里骂着江战混蛋。
她怎么会以为这个男人是个冰冷的机器。
明明……热情得让人招架不住。
汽车在公路上颠簸,车厢里的空气愈发燥热起来,混合着海水和每人身上的体味,一阵风吹拂过来,苏梨被熏得头晕脑胀,只盼着快点到达目的地。
车子碰着了凹凸不平的马路,车内的游客也跟着左晃又晃,苏梨原本就没站稳,司机一个猛得左拐弯,她一下子就惯性地扑进江战的怀里,鼻尖被他硬邦邦的胸膛硌到,疼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可是那股晕眩感却消失不见了,空气里腐朽腥臭的味道也消散了许多,鼻尖的嗅觉被一阵清冽的气息包裹着,好像是薄荷味沐浴露的味道,又好像是洗衣皂的清香,带着点点熟悉,是从江战身上散发出来的。
车子重新归于平稳,苏梨迅速撤离了江战的怀抱,揉了揉发痛的鼻尖,对上
他目光,委屈地说了声“对不起”。
江战面不改色,苏梨也猜不出他有没有被她撞疼。
苏梨站稳之后,深吸了一口气,令人窒息的空气又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子里。
吓得她赶紧往江战的方向站了站,直到鼻尖闻到那股熟悉的薄荷味才重重地松了口气。
脑子也不晕了,那股清凉的气息似乎赶走了身上不少疲惫。苏梨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抬头看了眼江战,见他没有发觉到她凑近,目光依旧在欣赏窗外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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