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家伙跟那个宋晓丹啪过没有......”
“哒哒哒......”
“特么,老子明明不认识却要顶一个被人甩了的帽子。”
“还好,不是呼伦贝勒。”
“哒哒哒......”
“阿嚏......”
片刻的安静。
“特么,这么冷的天怎么睡觉啊......”
其实,沈建南很想睡觉,他也不想一个人像神经病一样在这里自言自语,天寒地冻举目无人又缺乏夜生活,他早早就想睡觉了。
只是他睡不着,被冻得睡不着。
一床只有两厘米后的棉被还到处都是疙瘩和孔洞,铺着一床几乎全是疙瘩的破被褥实在是冻得受不了。
前两天还好,今天突然暴雪降温,到了晚上被窝冰凉冰凉是怎么暖都暖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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