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是在为昨天的新闻自责么?”
一名伐木工人因为失业崩溃,砍死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并自杀身亡。
新闻报出后,工会强烈谴责芬兰政府的不作为,展开了大规模示威游行,要求央行尽快施行新的货币政策,挽救频临崩溃的经济。
这是一哥悲哀的故事。
穷人,总是不知不觉之中成为了牺牲品。
那名伐木工人,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接触金融行业,却成为了金融市场崩溃砸死的尸体。
但自责?
沈建南嘴角扬了扬,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如果说有,也许只有人性深处的那一点点谴责吧。
只是天道如此,没有损哪里来的补。
一切,本该如此。
再次抽上一口香烟,沈建南将手里的烟头按灭,乌黑的眸子再看楼下之时,已经尽是漠然之色,要怪,芬兰人只能去怪美国,这一场局里,美国人才是最大的推手,他只是顺势而为。
有了理由,这厮顿感心安理得,随手扔掉烟头,反手将尤利娅弹性十足的身体推在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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