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者的谦和,是最让人讨厌和愤怒的。
安宁两腮再次鼓了鼓,额头上的青筋也像是蚯蚓一样扭动着,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将那张可恶的脸活活打烂。
但可惜,他不能。
现在,他代表的是芬兰银行,代表的是中央银行,而不是一个匹夫。
“请跟我这边来。”
“”
安宁一刻都不想和沈建南多呆,松开手,转身就走。
很不热情的欢迎。
望着安宁高达挺拔而又僵硬的背影,沈建南扬了扬好看的眉毛。
正所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芬兰作为一个国家,该有气度肯定还是得有的,人家在游戏规则内玩,输了,只能怪技不如人。
所以,没有一帮特工拿着枪的伏杀。
这是废话。
好歹是一个主权国家,游戏规则在那里,输了也只能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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