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斯克林又不是什么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在那恩.阿赫梅托夫营造出来的心理压力下早已瞬间崩溃,泪水和鼻涕混合在一起沾染着地上的泥巴不断挣扎着,让这位来自英国的绅士看起来极其凄惨可怜。
直到这时,那恩.阿赫梅托夫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喔。真是太糟糕了,我居然忘记了你现在没办法说话。”
“......”
英国,利物浦。
漫漫黑云从高空压下,张牙舞爪的样子令人空气都似乎弥漫着一种恐怖的压力,可以预料的到,可能过不了多久就将是一阵狂风暴雨。
维克多集团会议室,和外面的天气一样,整个会议室到处充斥着一种无言的压
力。
终于,有人受不了那种几乎令人无法呼吸的粘稠空气,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只是一个低贱的东方人,就算是没有死,又能拿我们怎么样。”
“愚蠢。我们这么做等于破坏了规则。”
“可是这已经发生了。现在你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我不认为他能够对我们如何。”
“该死。你简直蠢到无可救药。我们破坏了游戏规则将会被所有人都视作异端,如果他选择报复,不会有任何人为我们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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