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畅看看他:“你是怕我吊着你吗?”
瞿晓维哭笑不得:“我怕你不吊着我。”深深看徐畅一眼,正色说,“想见你,我是等不及。”
车子开动,徐畅默然了一会,等到了地方点上咖啡,两人又在室外落座,才开口道:“你觉得我们,真的可以重新开始吗?”
瞿晓维怔了怔,徐畅心里有疑虑他知道,但这么直接地表达出来,他还是有点诧异,想了想,他问:“你认为哪方面不可以?”
“……”徐畅迟疑了一下,早说晚说,他们之间都一定要说,想等后天,不过是那天没课,他时间充裕一点,和张乐云见面后,他又想了想瞿晓维说的话,以前有些事,他确实一害怕就逃避,瞿晓维把话一说开,他也想鼓励自己坦诚一点,指尖搓了下桌子沿,他便道,
“那天你说,这两年处过别人的事,我没有过不去,本来那时候也是我提出的,要说对不起,是我应该说,如果重新开始,这件事你能忘记吗?你不担心我随随便便,又可以和你分开?”
瞿晓维看着徐畅,这件事的确是他心里一根刺,至少在他看,他都能去冷静一个星期,内心不舍得,徐畅却居然先走了,是他很难容忍的。瞿晓维的感情经历中,不是没有先离他而去的人,但无一不是他先离了心,也可以说这方面徐畅又是一个唯独,瞿晓维压根没有缺过人喜欢,自然也从没这样,想把一个分开了的人重拥回身边。
顿了一小会,瞿晓维说:“当时,是我先伤了你的心,这件事怪不上你,要说完全不在乎肯定是假的,但我相信你不是随随便便就会提分开,今后会不会有争吵,我不敢保证,只能说我希望,我做得不好的时候,你能摊开和我谈。”
徐畅道:“有些事摊开说……可能更说不开,你现在都不可能完全不在乎,假如以后,我是说假如,有什么事,你都会怀疑我。”
瞿晓维抿唇:“一点点都不在意,我的确做不到,但我说了,相信你不是随随便便提分开,这样不行?”
“不是。”徐畅咬了下嘴唇,“……这只是现在说的。”
瞿晓维偏头,温和地笑了一声:“那你呢?你说没有过不去,真的完全过去了?”
“我提的分开,你和别人处,我凭什么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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