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晓维笑着伸手搭他肩膀,没头没脑地又说了声:“好,听你的。”
徐畅一脑袋问号,随即又明白了,见此情景,苟乐先一怔,紧接着便冷笑了一声:“嚯,原来是晓维。”
瞅苟乐的样子,对徐畅很是不了然,要是他和王从几人发酒疯,徐畅会很难堪。摆清楚两人关系,多少能让苟乐嘴上不那么缺德,瞿晓维意思也很直白了,有事找我。
但这话明显是冲着徐畅去的。
要说苟乐这人,看着什么都不缺,唯独缺点大气。仗着老子当副局,他这方面一贯要风得风,没想过有人会不愿意,加上确实花过点心思,让徐畅拒绝后,硬是好几年没咽下这口气。这会趁着酒劲,他才感觉找了点回来,能钓上瞿晓维,谁还看得上他?
只可惜他不知个中曲直。
知道整件事的,只有许亚舟,以前告诉苟乐,等于看瞿晓维笑话,许亚舟不会开口,现在瞿晓维正经八百打了招呼,许亚舟更不可能多这嘴。所以在苟乐看,他和瞿晓维是一条线上的,他没想到那话一出去,却不是徐畅脸红羞耻,也不是瞿晓维问你俩认识?而是瞿晓维淡淡地说:“嗯,是我。”
王从一头雾水:“你俩搞什么哑谜?”
苟乐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瞿晓维什么都清楚,没准瞿晓维眼里,他那会让徐畅吊那么久没吃上,还是个冤大头。
心里一阵日狗,苟乐僵了好一会,愣是没脾气砸杯子掀桌,就盯着瞿晓维,转了转手里的酒杯。
他们这圈人,没谁不懂一个道理,撒泼要找自己镇得住的场合,否则下不来台,丢人的是自己。醉是有点醉,苟乐意识还没模糊,他为个徐畅和瞿晓维闹,说出去丢人都不提了,关键他真杠瞿晓维,闹大闹小,都只有他吃亏。看瞿晓维意思,当场翻脸不存在的,他虽然谈不上怕,但他们圈子那么近,低头不见抬头见,他用得上的人,还没几个不买瞿晓维两分面子,在这整崩了,对他又没好处。
他弄不到的人,瞿晓维一口就叼了,心里过不去的不舒服的,也就这么大点事。脑子里转了转,苟乐都感觉徐畅不是那么可恨了,瞿晓维要是清楚那些破事儿还能这么维护徐畅,他没话可说,徐畅那本事,他也真不见得吃得住。
“行,是你。”
半天,苟乐啧了声,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拍了下王从的肩膀,“喝好,今天时间不合适,我就不搅和了,改天聚。”
说着,他和在座几人挨个点了个头,几人纷纷起身道别,瞿晓维也站了起来,但一声也没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