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见两人突然昏厥,跪倒了下去。
“喂,你们怎么了?”
青年松了口气,萝丝则松开了捏紧着的消防斧,两人转身就要离开这危险的地方。
“不过小子,你们是从维坦市出来的吧,鞋底的血迹,还有刚刚枪身上刻着的邪神祷词。”
“你们,是幸存者对吧。”华银的眼睛眯了起来。
“屠城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搜救队。
“为什么,我们明明就在信号基站旁边,却连一格信号都没有!
“是什么控制了维坦市?让市民连求援都做不到,告诉我,维坦市市长之子。”
华银想起来之前在医院床头柜上意外瞟过一眼的报纸,印象中的图片与青年的脸逐渐重合。
月光下,不远处的基站更加显眼,而空格的信号则显得更加诡异。
鲁珀族青年全身一震,回头深深的看了华银一眼:“术士大人,你肯定想不到,整座维坦市的高层,可能全都是邪神的信徒。”
“当时在派对上,我们的父亲和他的同事就像突然变了个人,口中呢喃着一些听不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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