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黑布包是个黑色的事实,停在桌上灼灼地晃着我的眼,我凝视它,它也凝视我。
我收拾了床底唯一的武器,一把小匕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把流云千里图送到就跑,这是师父的命令,我就算反对也说不了什么。
车站安检人员从我兜里摸出我的匕首,当场没收。
“不是啊我是要去霞落山找我师姐的,我是修真者的!这是我的武器!”
“武器啊,证明材料呢?介绍信呢?”
我没有介绍信,所以我只好空着手到了霞落城。
“妖狐吗……是的。”
我心里七上八下,怕我师父说出点儿什么特别直接的难听的话来。
“我仔细想了想,你师兄去那里会死。”
我一阵冷战:“那师父——”
“你去。”
师父从来没有任何解释,她离开的时候已经从窗户扔进来一个黑布包,我想得到她从我师兄那里拿过来时我师兄悲痛欲绝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