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靠过肩膀,二来被妖狐靠了肩膀,两种刺激一次享受,她说不出话,静静地等妖狐下一招。
手套内的乾坤戒被激发到随时可以拔剑出来的状态。墨镜反射出妖狐妩媚的面孔,眉眼带笑,妖气森森,领口开得毫无廉耻,上边低下面高,在这2月的不恰当天气中,尽情展示着她化作人形的魅力。
她可能是无意,毕竟我师姐是个女人,用古代的话来说,是个道姑,除了有特殊癖好的人群,否则没人想给我师姐抛媚眼。
“车上好多人啊。”妖狐漫不经心地感叹。
剑意仿佛铅笔头,被生生折断。
一趟地铁,来来往往,她们身侧坐着一对老夫妇,捏着老人卡低声说话,脚边放着菜篮子;前面空位被一个学生占据,低着头背书,眼镜厚得像酒瓶底;情人依偎着谈笑,妈妈带着小孩沉默,小孩四处张望,妖狐冲小孩展露笑颜,年轻的上班族弓着腰靠在栏杆上……
四面八方都是行走的人质,妖狐挟持一车人和师姐对峙。
在不理解妖狐意图的情况下,师姐无法拔剑,陷入被动,四舍五入就是再被妖狐压在地上下跪一次,再四舍五入就是被妖狐斩杀,她默默起身捉住栏杆,不过离开妖狐两步远,无济于事。
“坐嘛。”妖狐拍拍身侧热情相邀,像是两个感情要好的女同学一同出游。
在我师姐看来无比惊悚,她默然扭转脸,在通讯列表里翻了又翻,略过特别除妖委员会,略过侠士联盟的各位前辈,最终锁定在末尾,最后加入通讯的苦厄二字。
修士的私人终端是不必开口说话就可传达消息的。
那时我师姐就像一架机器,从错愕到愤怒再到平静,三种模式来回切换,无数个计划也在脑中成形,那时我背着流云千里图,只要我张开就可以把妖狐收进去。
虽然有可能因为我动作蠢笨被妖狐抢走图,但师姐在场,不会发生这种事。
最终她给我发来消息:“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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