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没被大门夹过脑袋,被一只鸟人用翅膀夹了,怒从心起,想到这只拖鞋可以无限放大我的力气,卯足了劲儿,往他脸上狠狠一扇。
面具被我砸碎了,露出一张帅哥的面孔。
爪子也不自觉地松动了,我拽出布包扛在肩头。
小眼镜从身后大喊:“小仙师,快闪开——该死的鹰妖,吃我一锤——”
他说他是战斗系的,我并不怎么信,直到他掏出两杆两米长的大锤,冲向鹰妖,轰——
“完了,砸下水沟子里了,怎么办啊小仙师,你义薄云天,下去捞一捞。”
们在地底最下一层,停车场还在我们头顶,小眼镜砸穿了地面,露出地下汹涌的暗河,不知道是和多少陈年的垃圾流在一起,酿出一股冲鼻的恶臭。
我想神器也回来了,捏着鼻子摇头:“我看你去比较合适,修真学院为民众服务嘛,到了你服务的时候了。”
我想摸起拖鞋给我师姐鉴定一下成色,但小眼镜那一锤来得又急又横,我闪得惊慌,它已经和那只帅哥鹰妖一起跌入臭水沟子一去不复返了。
“师姐。”我转脸看我师姐和狐狸,狐狸化作一团火红色的光,迅速溜走了。
师姐松了一口气,盲杖点地:“说说什么情况。”
“那是妖狐吗?”小眼镜不识时务地提问,我师姐顿了顿,摘下墨镜:“一言难尽,回去我会再次报告,先说一下你的情况……再一个,你不是和唐宜在一块儿么?”
空荡荡的停车场里,唐宜换了一支枪,正在装填特殊子弹的时候,一股熟悉的感觉忽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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