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的女孩儿们把卫生巾揣在包里,被男生翻出来一笑简直有如大庭广众之下脱了衣服成为暴露癖一样可耻,但我没有羞耻心,走到空无一人的超市里翻找卫生巾,还要大声地读出来它的长短质地。
我讲到这里的时候我师姐轻轻抬手打断了我接下来的废话,看时间修真者快来了,她希望能够在修真者来之前就掌握我是怎么一拖鞋把那个金发鹰妖给抽成那副德性的具体经过。
其实我也很想问问她怎么和一只狐狸并排站着,如果说那只狐狸就是妖狐,怎么只有三条尾巴,和宣传说的九条尾巴严重不符。而且师姐你不是一直收集信息发誓要和妖狐拔剑而战吗怎么今天肩并肩地过来,还打扮成一副街头卖艺骗人的模样。
如果我不是傻了或者疯了,我根本不会把我的问题问出口,毕竟我们是一座山头的人,哪怕师姐说明天她就要背叛全人类开始毁灭世界,我也不会当着小眼镜这种外人的面给我师姐难堪。
所以我还是说鹰妖和我的爱恨情仇。
第一只攻击我的鹰妖在我结账的时候出现,那时我摸出一堆钱来默默点清楚思考放在那里,身后一道强风吹来,险些把我吹到垃圾桶里。直觉就像天线似的给我传递信号,我知道大事不妙想喊小眼镜过来,但我不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舌头一打结,就没问出口。
就在这犹豫的时候,一排奶粉哗啦倒下,连带着哗啦啦地带倒了零食架子和纸尿裤架子,把尽头的饮料促销车砸了个稀烂,四面八方传来轰轰的响声。
这只鹰妖不像金发的鹰妖,虽然也是一身金黄,但就是没有那种皇家的高贵气息,仿佛是穿了一身屎出来行走江湖那样的难看,目测一米六,翅膀展开却有两米,表情淡漠仿佛机器,鹰爪朝我扑来,我躬身一挡,他抓起了流云千里图所在的黑布包,把我整个吊了起来。
我仿佛是他要空投扔下去的一枚炸弹,在低空摇曳了一会儿,他就把我扔了下来,我跌在一片粮油米面中,后背砸在玻璃格子里,仿佛马上就要被切成小块。
鹰妖长啸一声,盘旋而去,再兜圈绕回。捆黑布包的是捆仙索,否则刚刚
就会被鹰爪割裂,我紧紧布包背在身后,从小米堆里抓出我吃痛下脱手的拖鞋。
老实讲,哪怕有那个自称我师姐的怪女人给我的拖鞋,我吓跑了一只鹰妖,面对这只鹰妖我还是忍不住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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