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妖狐真的存心勾引师姐,绝不会主动开口。先开口便落入被动,师姐虽然年轻,却也知道在战斗中若不是碾压的实力,先手势必更早一步暴露破绽与意图。
所谓勾-引不勾-引,不过还是另一种挑衅罢了,我师姐的回应也是挑衅,她扔下的通讯密钥仿佛应战书。
好啊,你来勾-引我啊,你敢来吗。
希夷真的敢。
第二天清早,我还抱着流云千里图睡得胆战心惊做梦边哭边和人抢图,我师姐就从床上爬起来:“从未听过有人大清早要勾-引人……说起来,就算你要我相信,也不必把勾-引二字时时刻刻挂在嘴边。”
“开窗。”
声音格外近。
这下连我也惊醒了,一看,我们半空中的窗户外站着一只赤红色狐狸。
我师姐哪儿还和她玩游戏,拔出剑来破窗而出。
妖狐来袭这么大的事,我立马连滚带爬地联系小眼镜。
三分钟后,修真学院拉响了警报。
希夷抬眼,眼波流转,师姐淡淡的,破天荒地笑了一下,但是她戴着口罩也看不出这一瞬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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