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旦长时间不说话,脑子就清楚了一些,捋清楚我在这儿被说服毫无用处这个真相,我师姐的行动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
“如果师姐答应配合直播,你们打算怎么处置妖狐?”
“我们有几套方案,最稳妥的,也最合适的是——”唐荣泽适时一顿,露出身后的唐宜,唐宜无奈地接过话头:“这套方案之前也和守诫前辈商量过,她拖住,我狙击。”
“我师姐拒绝了?”我有一点猜出来。
“她更相信她的剑。”
我只好站起来:“我再想想。”
我心里有个账本,把和唐宜的交情就此划掉,今天用过了,之后就不能再用。再列出小眼镜欠我三百二十晶币,心里默默盘算,打开宿舍门,师姐起身,默默地倒了杯水给我。
“啊,怎么了师姐?”
“咱们回山吧。”师姐说,轻轻扯下我肩头一直背着的流云千里图放在她自己膝头。
肩膀忽然一轻,我有些无所适从,局促地搓着杯子边缘,把水放凉。
诚恳得我说不出话。
“可你得,得和我师姐说呀,我师姐说了才算,我灵根都没觉醒呢。”我做不了主了。
可我师姐不喜欢这样。她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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