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种树种着种着忘了时间,忘了我是从大老远回来,好像平时给树浇水似的怡然自得,把师姐忘了,只记得自己,那些果子在耳边轻轻呼喊,仿佛很是熟悉。
不自觉地躺下睡着了,像平时一样。我们华夏星没有严寒酷暑,风从北方吹来,仿佛助眠的歌曲,昏昏沉沉,醒来时四下无人,连凤吟果也不再歌唱,身上搭着师姐的外套。
“师姐——”
我一喊,回声阵阵,果树跟着叫唤。
“回来了?”
我跳起
来,循着声音的方向跪下行礼,师父的声音我死也难忘。
等她走近,我还在想该怎么解释,师父自己开口:“守诫走了。”
“啊?”
因为吃惊我抬起头,我头发灰白的一百来岁的师父垂着眼凝视手里刚摘下来的凤吟果,她撬得很合宜,没有伤到风吟果,果肉饱满甜美,盈盈的火红。
师姐走得无声无息,师父知道了,那我也不说什么,我没有胆子去问师姐的下落。
师父将一半果子递给我,我愣得回不过神来,捧过果子等待下文,师父忽然说:“路上有什么异常的事么?”
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