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哪里知道你为什么要阻挠人家?”凌霄说。
简直莫名其妙!
我和凌霄没有任何共同语言,左思右想我死前应该没什么问题可以从凌霄这里问出来,这次让她赶紧消失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之后,我躺倒在床上睡觉,等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唤醒我,我就无忧无虑地过死前的每一天。
我都列好计划了,我要把每棵果树都好好照顾,然后斗胆对师父说感激她的养育之恩,然后把师兄臭骂一顿,联络师姐好好夸奖她的美貌,最后把我们这座山的合影复印一张留给自己陪葬。
合影上,师父面目冷峻,师姐表情清冷,师兄放完屁一脸愉悦,剩我被熏得面目狰狞。
那个红色铠甲女人不在照片上,仔细想想她如果真的是我死去多年的大师姐,她也应该在这张照片上有自己的位置。
离我的十六岁成年生辰还有九天,如果凌霄等我成年再夺舍我就好了。
我把照片压在枕头下,早上起来,合影里已经没有我,那个凌霄取代我的位置站在师姐身边,她和师姐一样高,笑意盈盈,好像一开始她就在这张照片里似的。
再揉揉眼,合影恢复如初,还是我苦着脸像吃了几斤黄连似的样子。
看来是我被夺舍的压力太大都出现幻觉了,幻觉不说,情绪还被压得低沉。
一旦想到之后就是那个搓脚丫子从没有个正形的女人占据本人健康茁壮的身体和我师父师姐师兄相处,我就像是跟一条刚吃完屎的狗舌吻过一样从胃袋深处涌上一股股的恶心。
我的比喻怎么这么恶心?都是被凌霄传染的,近墨者黑,她就是恶心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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