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月初开始的被压得不太舒服的感觉烟消云散,浑身轻盈,肩头仿佛连流云千里图也没有背。
剑刃仿佛嗡嗡作响,但它愈发沉敛安静,就像一柄普通的剑一样被师姐随意地提在手中。
妖狐口吐人言:“怎么忽然动手呢?人家没打算和你打架,反正你也打不过我……”
师姐出剑了。
她身后仿佛跟着海上卷起无尽的风浪,海啸裹挟成一条巨龙夹带着电闪雷鸣凝成极小的一点落在剑尖。
九尾狐尖啸一声,无形的声波犹如狂暴的海浪,生生震碎了这层楼所有玻璃。
——支撑这层楼的玄昌岩裂开一道狰狞的扣子。
师姐耳朵里冒出殷红的血,渐渐滴在肩头的衣衫,剑尖被狂乱的气浪疯狂撕扯,仿佛千万条绳索撕开师姐握剑的右手。
“都退后!离开这儿!去找人!”
师姐在声波中气沉丹田,用灵能荡出一道怒吼,中断了那些挣扎起来要帮她的修士的行动,也减少了声波对他们的影响。
剑已经没入妖狐赤红的左眼。
无边的灵能从空气中,从师姐紧急攥出来的次品营养液中,从乾坤戒中储存的为数不多的晶石原矿中涌入丹田,剑尖刺中的一瞬,妖能仿佛巨兽一样吞没师姐,灵能顿时清空。
干涸的丹田内空空如也,金丹,修真者的第二大脑仿佛失去生机,艰难地旋转着,妖能顺着剑尖绕进师姐体内,在空空的经脉中肆意流入,吞掉了师姐的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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