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桌子,一副图,两个一筹莫展的人在黑夜里默然,我提出几个奇怪的设想譬如把妖狐捞出来求她自己回霞落山放我们一马。
结果没把师姐逗笑,我们心情更沉重了。
妖狐要是出来,肯定先以眼还眼把师姐戳瞎。
更何况我们也不知道怎么把它放出来。
师姐索性合眼思索,双眸紧闭,她是那么漂亮,我词穷得看见她就觉得这是凤吟山小骄傲。
也就从命猥琐不像我一样单纯地观望师姐的好,他天天就想着娶师姐以达到肥水不流外人田,这种执念猥琐又强烈,连他唯一的小师妹都能说拉黑就拉黑,简直丧尽天……
等等,从命?
师父是将流云千里图先交给从命的,会不会教给他什么将妖狐取出来的办法?
然后我回想我初见这幅图时师兄的比喻,他也并不知道怎么拿出来。
我在师姐面前表情变幻,一惊一乍表情丰富多彩,师姐从沉思中回神,有些苦涩:“我们还是禀告师父吧。”
我俩就如同闯了祸的小孩子努力用自己的办法兜底,最后发现无计可施时两人面面相觑之后手拉手去喊家长来收拾烂摊子……
毕竟被家长在屁股上抽几下好过面对社会的毒打。
我俩没出息起来,师姐虽然提议,但终究不甘心,握拳松开又握起,最终掰着桌角撑起身子低头站了好一会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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