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洞府的一瞬间,四壁的晶石灯就亮了起来,天然晶石的光并不刺眼,柔和得仿佛涓涓水流拂在身上。师姐面目沉静,仿佛来得不能再来了,我盯着石壁上的图案出神。
石壁上画着两个扭曲的用三角形拼起来的人,一大一小。
“师父,这是我,这是你。”我说。
师父只是垂脸看看我,我蹲在地上努力画图的样子让她觉得我是个智障,自那之后我就离开这个洞府,到了从命的臂弯。
红色的石头粉末还留在石壁表面,石壁粗糙中带着一定的秩序,看起来是个
现代人打造而不是古代茹毛饮血的人随便挖出来的原始玩意儿。
“苦厄,跟着。”师姐低声喊我,我拔腿跟上,亦步亦趋,没再看石壁两边的风景。
师父端坐在练功台上,所谓的练功台也不过是一大块青石,她盘膝坐定,我和守诫师姐在她的眼里应该又小又弱还愚蠢,师父看什么都很愚蠢,她看破了一切。
我们相继把膝盖软下去,然后脖子一软脑袋也跟着磕在碎石上。
师姐开口求助挺耻辱的,我一向没脸没皮没胆子,一时间也不敢说话。
我们沉默了大约两分钟,师姐终于正视事实,她把所有的经过都对师父说了一遍,在师姐的叙述中我惊讶得知妖狐希夷居然意图勾引我师姐,而我师姐居然还请它吃饭!
怪不得呢,我说我师姐救死扶伤怎么负罪感都这么强,原来我师姐纵容姑息的是希夷胆大妄为骚扰她的这些事,师姐因为打不过没有自信所以想在别处找找自信所以答应希夷接受考验,也就是仗着自己道心稳定接受挑战……简直像是小孩子啊!
不过我没脸说我师姐,我因为师姐对我说几句温柔话然后就对师姐死心塌地牵扯进了这个跟我没多大关系的事件中,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人就是有缺陷的感情动物,意气用事不够理智,这些感情和情绪仿佛人类体内的无形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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