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还没说话,凌霄突然冒出头来。
“还能怎么死,我只能被师父杀死。”语气听不出怨怼,但也说不上太好。
我脸色一下子惨白,就像被倒上一桶白浆的那种白,师父还没回答,看我脸色异常,碰碰我的额头:“怎么了?”
我张了张口,说不出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涌上来许多悲伤。
好像,好像有一种叫痛苦的东西在心里长
出来,痛苦的样子仿佛是凤吟果,有风吹过就拼命尖叫起来,它们此起彼伏地在心里痛苦地尖叫,而我说不出一句话。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你要夺舍我了么?”我对凌霄说。
凌霄没有回答。
剑尖突然穿入我的胸口,疼痛变得真实,我好像被撕碎了,苦厄这个人变得很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凌霄,凌霄跪在师父面前,师父的长剑穿胸而过。师父黑色长发束在脑后,师父还没有现在那样面露老态。
师父站在我面前,我的痛苦使我说不出话,我听见凌霄说:“大道之争,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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