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一二。
这么想,我们凤吟山简直是个异类,又不是现代教育修真,也不是古修门派修真,哪方我都不了解。
正在迟疑之间,那位长老与客人的会面结束了。
两兄弟又恢复了毕恭毕敬的样子,好像刚刚和我聊八卦的不是他们似的。
我被当祖宗似的供进了青竹派长老的会客室,会客室内装饰雅致,一位灰袍中年人前踏两步,看见我,冲我伸出手,我们握了握手,他大声笑:“凤吟山的苦厄小友,欢迎你来青竹派做客,你们下去吧,我们聊聊。”
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个,青竹派长老眉头一拧,旋即拍拍身侧让我坐下:“玄术前辈让你来……”
“师父说,她在丹阳派山门等你们。”
这句话其实挺模糊的,长老面色一下子变白了,好像被我打了一拳似的身子倒仰,好一会儿才转脸看我:“出事了?”
“师父没说别的。”
“可有别的口信?”
“没有。”
“可否透露些线索?”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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