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有难的信息催我起身找师父,我那时刚回山,在各山各派见了世面,一颗心还吊在嗓子眼,导致我回自己山都有点儿应激反应,听见脚步声就怕突然冒出两个帅哥给我擦鞋,所幸不是,从命双手抱在胸前,一柄剑斜插臂弯,脑袋支棱着往我这里看,看见他师妹兔子似的往后蹦了两下。
“师父呢?”我开门见山,虽然也只是问问,我不指望从命知道师父下落,师姐有难也是拜师父所赐,师父背着从命给我和守诫师姐安排任务,我对从命没讲别的。
“老样子。”
师父平时来无影去无踪,我俩的确是不太清楚师父的下落,我问他就是多此一举。
越过从命,我急着上山,再不通知师父,师姐可能就要死在凌霄的山洞里了。
我攀登陡峭山岭,我师兄跟在屁股后面:“你找师父求情吗?我也去,就算师父撵我走,我也永远是你师兄。”
师兄你添什么乱!我这人为人不厚道,背着师兄有点儿算计立即就把他踢出我的阵营,这性质就和他因为师姐拉黑我是一个道理,这么想我师姐人在霞落山,锅从天上来,我和师兄因为师姐反目成仇……?都是一个山的,这叫什么事儿!
但我也没顾得上和师兄扯皮,他愿意跟着就跟着,我每一口气儿都得用来爬山,多一口都没有。
等到了洞府,在门口和从命双双跪下,扯破了嗓子也没等到师父,火藤悠悠垂荡,我俩的声音在山岭中空荡荡地响。
师兄呼出一口气,也不知道是释然还是拉倒了,表情松垮:“师妹,师父决定的事一向没有要改的……但是咱们同门的情谊永远都在,给师兄说说凤吟果——”
他又要从我口里套机密,我哼了一声攀着火藤上去,原路返回,没给从命透露一个字。
折腾的这点儿功夫我师姐可能都凉了。
我迁怒到从命身上,对他冷眼相待,他也不知道揣着什么鬼心思,被我盯着就露出理亏的表情:“师妹,师兄心里太愁苦了,就不小心……把你的酒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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